返程途中,游鸣忽而:

“你说……我们真的会一直在一起吗?”

“事无绝对。”

游鸣眉心猛地跳了一下。

“你难道要跟我分手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么说。”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永恒,人无法对还没发生的事情做出任何许诺。”

“……”

虽然心知迟野说的是事实,可听见对方神色平静地说出这番话,游鸣还是感觉内心像被尖针猛地扎了一下。

“你就不能说说漂亮话,哪怕骗骗我也好吗?”游鸣眸光蓦地一黯,声音跟着带上鼻音,“就算……就算当作生日礼物。”

在对方炽热而期待的目光中,迟野想了想,道:

“但我愿意为了你而努力。”

见自从说完那句话后,游鸣便一直沉默,迟野握住他的手。

“还在生气?”

“没有。”

“我不是在气你,我只是……”

游鸣摇头,沉默片刻后他才斟酌着缓缓:

“……你知道吗?其实我现在这么努力赚钱,也是为了我们毕业以后能有面对世俗目光的底气。”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觉得只要我经济完全独立,我就可以完全抛开我爸,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前几天他破天荒地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跟我后妈离婚了,我弟也被送走了,还说他最近公司运转好像出了点问题,被气得昏迷进了医院,检查出来中枢神经有损伤,现在在住院拍核磁共振做详细检查,医生说有中风的可能。”

“他说想让我毕业了就回江城接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