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目前已经投放了本市五环内的所区域,涵盖了人流量大的cbd、商业区、写字楼以及居民点,一共是69处。”

游鸣说着,直接在手机上发给了对方鸣野工作室的网站,从网站首页的3d图上的红点灰点来看,已有和待开的站点一目了然。

“雨伞的损耗和丢失当然不可避免,但这些对比起盈利来说九牛一毛,几乎可以忽略,也不需要太多的人力成本来维护。主要雨伞的成本造价低廉,我也向工厂拿到了合作的成本价,如果您同意投资的话,能够再扩大生产,我相信工厂也会乐于开出更低廉的价格。”

“嗯……”

听完游鸣的介绍,蔡绍祺若有所思。

沉吟片刻,蔡绍祺放下手机,问:

“你们工作室的分成和退出机制是什么样?”

“蔡叔叔这个您放心,我们公司目前有清华的法学生兼职法务,我们的合同上相关条文白底黑字写得很清楚。”游鸣徐徐。

“因为我们工作室处于起步阶段,大家基本上都是些兼职的学生,为了刺激业绩,我们并不是完全按照股份或者有固定的工资。而是按照多劳多得的原则,拉到新单新客流后成单者分走一半,后端服务再分走25,剩下的在扣除了其他成本后放进工作室的大池子中,年终剩下的这些利润再按照股份进行分成。”

“简而言之,我们工作室目前采取的是股份利润,和每单贡献相结合的分成方式。”

“至于股权退出机制。”

游鸣深吸一口气。

“我们在合同上也有写,在工作室运转正常的情况下,主动提出离开的话出资的本金全部拿走,但如果是我或者其他股东联合要求某人强制退出,我会再额外给一份当年的利润分成,作为对对方付出时间金钱的回报。”

“渴时一点如甘露,醉后添杯不如无。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