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鸣不解:“为什么?”

“你们家平日里和对方有过往来么。”

“当然。”游鸣说,“逢年过节蔡叔叔都会带女儿来我们家串门。”

“给过他女儿红包和礼物。”

“嗯。”游鸣点头。

“前年小妹妹来我家里我看她很喜欢我拼的翡翠之夜就送给她了,下次有时间我也再多拼几个送给小希……不过这和我们今天有什么关系。”

“求人不送礼,送礼不求人。不要在今天送过贵的礼物,这只是饭局。”

“你是他小时候见过的后辈,不需要表现得太过成熟,面面俱到反而丧失亲切。”

游鸣还在摩挲着下巴琢磨他这番话,迟野继续。

“干红赤霞珠,单宁浑厚,酸度直接,酒体饱满,带有黑醋栗、黑橄榄和红浆果与黑巧的混合香,尾韵久,自带红色礼盒,适合送礼。”

迟野像是报贯口似的滔滔不绝,游鸣瞠目结舌。

“我靠……你是神仙吗?怎么什么都懂?”

“我这个学期选修了一门酒文化的双创选修课。”迟野淡淡,他显然早就对无论何事都要做到无可挑剔习以为常。

“走吧,我们要提前到餐厅点菜,绝不能让对方等。”

“别紧张。”

提前两个小时到达预定好的西餐厅包间,点完菜后,看出游鸣虽然强装镇定,实则早已冷汗涔涔,迟野轻声:

“酒和礼其实都不那么重要,只有待会洽谈时拿出实实在在的利好分成,让对方觉得有利可图才最重要。”

“嗯。”游鸣点头,“无奸不商嘛。”

“把我发给你的人情世故话术视频再看看,好好学习下,说话也是一门艺术。”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