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游鸣摇摇头,但他仍然没有起身,迎着橘黄的路灯眯着眼睛,像个淘气的孩子般坐在柏油马路上傻乐。
“起来。”
见游鸣耍赖不动,迟野没辙,只得弯腰,把他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把游鸣从地上背扛了起来。
看着搂着自己肩膀,脸上带着浅淡的酡红,迟野皱眉。
“叫你别喝这么多,酒量差还装逼。”
“我没喝多。”游鸣晃了晃脑袋,刺骨的寒风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呵。”迟野冷哼,抬手把游鸣脖子上的那条情侣款红围巾系得更紧了些,“我之前也的确不知道喝红酒还能把人喝醉了,你还是我见过的头一个。”
“又哭又笑,怎么快二十岁的人了和小孩似的长不大。”
“你嫌弃我……”游鸣撇嘴。
“没有。”
“你就是嫌弃我。”游鸣擤了下鼻子。
明明早就习惯了迟野的无差别毒舌攻击,游鸣仍是借着酒劲故作委屈。
“哼……你不嫌弃我酒量差么?那我就发酒疯给你看看!”
迟野没来得及制止,游鸣便一个健步冲到路灯下——弯腰,蹲下,麻利地撸起了流浪猫。
迟野:“……”
“好傻。”
几只小猫在游鸣脚边蹭来蹭去,他则撸猫撸得不亦乐乎,知道游鸣其实压根就没喝醉,迟野沉声:
“你今天其实不应该带大家来这么好的酒店吃饭。”
“决定创业的话,你现在,或者说以后就是老板,员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福利一开始就给得太满,后面一旦资金流通不畅丧失了这些,人很容易心存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