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怪不得连一向严厉的许红霞老师都说十三班是她任教以来遇到的奇迹,这也太厉害了吧!”

不敢置信的惊呼声此起彼伏,游鸣趁热打铁。

“所以你们要相信李老师,更要相信自己,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只要找准锚点,下定决心,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晚。”

“希望你们不要辜负自己,也不要辜负十八岁的盛夏。”

跟老师们送花合影后,二人并排走出一高。

一高门口的梧桐道上,盛夏的蝉鸣声依旧聒噪。

香樟叶被余晖照成波光粼粼的翡翠,夕阳透过树叶缝隙落在白砖,像燃烧的画。

暮色四合,迟野侧头:

“许老师刚刚跟你说什么?”

“没什么。”

把手枕在脑后,游鸣恢复了以往的吊儿郎当。

“还是那些叮嘱哪怕上了大学也还要好好学习的老生常谈——只是临走前说了句玩笑话,说没想到我这烂泥也能扶上墙。”

“你本来就不蠢。”迟野客观陈述。

“nonono……”

游鸣摇摇头,猛地凑到迟野面前,狡黠地一眨眼。

“是男朋友教得好~”

“你听过一句歇后语吗?”

“什么?”

迟野徐徐。

“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游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