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行李箱走出江城站,挥手告别时,高铁站外落日熔金,残阳如血,黎书衍忽而:
“我上学最讨厌的就是背古诗,总觉得背这些古绉绉的东西除了应试没啥用,但我现在好像明白了什么叫‘日暮酒醒人已远,满天风雨下西楼’。”
“啧啧啧……”
王雨晴抱臂咂舌。
“包小毛,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之前可没看出来你还挺文青的。”
黎书衍悠悠:“八卦女王,你从今往后可不能再叫我包小毛了。”
王雨晴抬头:“为啥?”
黎书衍扬了扬下巴。
“你自己现在不也烫成小卷毛了吗?”
“……”
王雨晴气炸。
“……我这烫的是韩系水波纹,水波纹!!!”
看着俩人打打闹闹,宋时宜笑,前几天旅游为了方便她一直穿着轻便宽松的运动服,今天终于换回了裙子,黑白水墨纹的新中式雪纺裙被火红的夕阳燎上一层绯。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迟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