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说,游鸣瞬间不知所措。

“不是说学习过么?给你个实践的机会。”

“我、我不会,而且你、你能……”

“那学。”

迟野用带着薄茧的指尖顺着他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嘴唇往下描摹,另一只手摸过手机掐了个表。

混杂着给药味的木质香笼罩住他,游鸣还没来得及说话,下嘴唇又被用力咬住。

“十分钟,不行换我。”

“哈啊——早啊老大、野哥、”

电梯上,祁岳揉着惺忪睡眼向二人打招呼。

祁岳这次高考超常发挥比三模高了十来分,上了五百三,昨天晚上激动得给亲朋好友打电话挨个报喜,兴奋了一整夜搞到快天亮才睡着,所以即便他是最晚一个起床的,依旧困得不行。

迟野:“早。”

游鸣:“……早。”

见游鸣跟迟野靠那么近,祁岳有些奇怪,不过转念一想,自家老大不是早跟迟野冰释前嫌了,又觉得也没啥好大惊小怪的。

“……嗯?”

快到一楼准备出电梯的时候,无意瞥见游鸣衬衫领口下有片红印,祁岳疑惑:“老大,你脖子上咋了,你们昨晚没点蚊香啊?咬一片包。”

“……”

祁岳其实有点搞不懂自家老大怎么问个蚊子包还能给问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