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鸣问:“你想出来的?”
“怎么可能?”祁岳摇头,“这么精妙的想法我当然想不出来。”
“是沈乐与提出来的,咱们班同学看十二班这么弄挺有意思的,也就跟着买了些瓶子跟信笺,打算埋在他们班边上的另一棵槐树下。”
“老大,这还剩了最后两个漂流瓶,你跟野哥一人一个刚刚好。”
祁岳说着,麻利地递给游鸣迟野二人一人一个玻璃瓶和一张信笺。
“一二三四五六七……咱们十三班是面对教学楼方向正数第七棵槐树,老大你们别埋错地方啦!”
把手附在嘴边,祁岳对着游鸣迟野离去的背影高呼,游鸣挥手比了个“ok”。
“好,谢谢你啦。”
心里默数着个数,走到祁岳所说的第七棵古槐前,游鸣从衬衫口袋中摸出一根钢笔递给迟野。
游鸣侧头:“写吗?”
“写。”
“好。”
二人心照不宣,分别找了棵相对的香樟,把纸放在树干上动笔。
游鸣洋洋洒洒,不一会便收笔入鞘,等迟野也写完后,二人一道把塞好信笺的玻璃放进已经挖好的土坑里。
坑里已经放了三十来个小小的玻璃瓶,夏日草木葳蕤,树影婆娑,丁达尔效应下,日光照射在瓶身反射出虹光。
“诶。”
埋好漂流瓶,游鸣用手肘轻轻撞了撞迟野。
“你说我们就把漂流瓶埋在这,会不会不肖十年,过个几天半个月的,就被下一届的学弟学妹们挖走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好奇心爆棚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