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迟野未置可否。

“加油。”

与沈乐与等一行女生走出大门,迟野朝几人道别。

日薄西山,天空又飘起了雪,游鸣上前,手里的黑伞笼住迟野。

看着那一行与沈乐与言笑晏晏着离开的女生,游鸣皱眉。

“你们刚刚聊什么呢……聊那么火热。”

“你真的想听?”

“废话!”游鸣咬牙,“你们说的又不是外星语,我难道还能听不懂?”

“她们在给我讲利维坦和白板说,以及洛克的社会政治思想。”

“……”

见游鸣狠狠剜了自己一眼,迟野解释:

“利维坦简单来说就是社会契约论思想、君权民授理论和天赋权利学说,民众通过订立契约把权利让渡收归给第三方,由此构成国家;白板说则是指观念来源于经验,经验分为两种……”

“停!”

迟野还没说完,游鸣挥手制止,瞪着迟野忿忿。

“……你真就打算给我讲这些鸟语?”

“你吃醋了?”

“没有!”

想都没想,游鸣下意识否认,但提高的音量却将他的虚张声势暴露无遗。

“呵……我吃什么醋?”游鸣撇过头轻哼,“走你的路就是了。”

往新订的酒店走的路上,一向巴拉巴拉个不停的游鸣一言不发。

见迟野也没说话,居然还真就这么一如既往地走了一路,游鸣气得不行,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干脆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墩子上不走了。

像是没有发现身边少了个人似的,迟野继向前。两分钟后,就在游鸣咬牙切齿到近乎委屈之际,少年重新走了回来,手里多了一枚漂亮的枫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