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野:“吹蜡烛时?”

“嗯。”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迟野淡淡,握住游鸣的手。

游鸣疑惑:“你握我的手干什么?”

迟野给了个看智障的眼神。

“这是答案。”

听到迟野的回答,游鸣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箭矢射中了一般,教他呼吸急促。

看出了游鸣的不对劲,迟野问:“怎么了?”

“没什么。”

游鸣摇头,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沙。

“我只是觉得……”

游鸣顿了顿,侧头看向同样站起身的迟野,神色复杂,以极小的声音说:“——今晚的这一切美好得好像梦境,好像我下一秒就会醒来,发现一切的一切都只是黄粱一梦。”

绚烂、恣肆、张扬,放浪形骸、无拘无束,自由且轻盈,美妙得近乎虚幻,像五光十色的肥皂泡,微微施力就会消弭无踪。

“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碎琉璃脆?”

见游鸣眨巴着眼睛没听懂,迟野换了个说法。

“别瞎琢磨,你又不是灰姑娘,过了十二点就没魔力了。”

“可我还是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唔……!”

游鸣仍攥着掌心眉头紧锁,而他话音未落,衣领被人拽住,温凉的嘴唇覆上他的唇瓣。

在正式向对方告白前,为了搞清楚自己到底得了什么“怪病”,游鸣其实偷偷找了不少同性爱情片电影,《暹罗之恋》《春光乍泄》《断背山》……甚至还在音像店积灰的角落里收了几张看不清封面的老碟。

游鸣不是没有幻想过对方亲吻自己,然而这个初吻却依旧比他想象中更强势也更鲜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