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越传越离谱的伤势,游鸣哭笑不得, “我是打篮球受了伤, 又不是被人拉去缅北嘎腰子了。”
“游鸣同学。”
没理会游鸣的插科打诨, 李良俊走上前, 对半躺在病床上休息上药的游鸣,严肃道:
“先不要和老师开玩笑,你的伤势到底怎么样?老师刚刚已经给你家长打过电话了, 但是没有打通, 需不需老师现在再用其他办法联系下你的家长。”
“不用了李老师,我只是有一点小扭伤和擦伤而已,没有那么严重。”游鸣笑笑。
“而且您估计很难打通我爸的电话,他当初给学校留的就不是自己的私人号码, 所以就算您真的打通了,接电话的也只会是他秘书和您说一堆没意义的官话。”
众人七嘴八舌, 对游鸣好一通关切, 尤其是李良俊, 在当面向校医询问游鸣没有大碍后, 开组会请假跑出来的他这才返回会议室。
探病的众人离开, 医务室恢复安静, 游鸣长吁一口气, 抬头看见迟野站在床尾看他。
“你什么时候戴护腕了?”
瞥见坐在床尾的迟野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条护腕, 游鸣疑惑。
“刚刚宋时宜送给我的。”迟野道。
“她说这个是买球衣的赠品。”
游鸣忿忿:“谁家球衣赠品会送bauerfed的护腕?”
“这很贵吗?我以为这种小东西都很便宜。”
迟野说着, 用手机的识图功能对着护腕拍了张照。医务室网络信号不好,搜索加载页面的圆圈转了又转,迟野走到床头门边才有了三格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