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哥,你没事吧鸣哥?”
“嘶……”
把一瘸一拐地游鸣扶到一旁树荫下的座位坐下,游鸣伸手挽起裤腿,即便他的动作已足够缓慢,可他依旧忍不住疼得发出轻嘶。
“我天——”
看见游鸣擦出足有五六厘米长的伤口,祁岳惊呼出声。
“鸣哥,你膝盖怎么擦破了这么大一块!”
“……没事。”
守在操场上的校医闻讯赶来,在让对方帮忙消毒简单处理了伤口,游鸣放下裤腿站起身,但他扭伤的脚踝还在隐隐作痛,于是他向校医问:
“请问有绷带跟复方氯乙烷气雾剂吗?”
校医一怔。
“没有,但是有云南白药气雾剂。同学你伤得可不轻,等会还要继续上场吗?”
“是啊鸣哥,你还是快下去休息,赶紧去医务室看下,咱们班之前训练的时候又不是没安排替补。”
“就是,鸣哥你刚刚都流了那么多血还叫没事啊?”
“鸣哥你快别装b逞强了,赶快去校医院上药休息。”
祁岳阮夏几人也在一旁连连附和。
“……不用,我没事。”游鸣抿了抿嘴唇,“这场马上就要结束定胜负了,我想打完这场。”
虽然在动手前被迟野拉住,但方才被对方如此挑衅,游鸣心中自然憋着一团火,眼见着亲手让对方心服口服的机会近在咫尺,此时下场他无论如何都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