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
仔细看了看对方手里的警察证,游鸣才彻底打开了房门,让屋外四人进屋。
女警带着继母和弟弟进屋洗漱换洗衣物,客厅只剩下游鸣与那名男警。
游鸣见状转身走进厨房要给对方倒茶,谁料男警却摆摆手。
“不用不用……我们只是把你妈妈和弟弟送回家,确保你母亲情绪稳定不会再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后就回去了,不用麻烦。”
“她不是我母亲。”
在男警惊诧的目光中,游鸣淡淡。
“她是我继母。”
“呃……好的,不过这位女士今天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从一高门口的大桥上抱着孩子要跳桥,幸好消防队及时赶来,湖水也不深,把他们救了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嗯,占用公共资源,麻烦你们了。”
虽然惊讶于游鸣见怪不怪般的淡然,但男警也没有再多问对方的家事,只是叮嘱游鸣不要再刺激对方情绪后,与从室内走出的女警一同离开了。
警察走后,游鸣折返回主卧门口,哪怕隔着长长的走廊,都依旧能够清楚地听见女人绝望的嚎啕大哭。
游鸣抬手敲响了房门,见屋内的哭泣声依旧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游鸣皱眉。
“别哭了,他不会回来的,就算人回来了,心也不在这。”
“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这样一哭二闹三上吊,遭罪的只有你自己,不如转念想想当游家太太的好处,至少锦衣玉食不用风吹日晒。这不正是你之前羡慕我母亲,不惜插足别人的婚姻也想要过的生活吗?”
屋内的哭声逐渐弱了下去,游鸣也不管对方听没听进去,转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