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鸣接起语音,电话对面传来祁岳的声音。
“喂?”
“老大老大,你国庆作业写了没?”
“你想干嘛,抄我的作业?”
还沉浸在刚刚活见鬼的发现中,游鸣没好气。
“老大你的作业错那么多,我哪敢——”
惊觉自己嘴快说了心里话,祁岳连忙转了话锋,挠头打了个哈哈。
“咳……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哪敢抄老大您的作业呀哈哈。”
“没写。”
听出游鸣这干净利落的两个字中都透露出浓郁到足够刀人的不爽,祁岳试探道:
“那个……老大,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废话。”
游鸣仍仍旧没好气,只是不知道是在气别人还是自己。
“我现在感觉我自己有毛病。”
“老大你没事吧?严重不严重,要不然你把你家地址发我,我叫外卖给你送点药?”
祁岳关切道。
“不是,我没病,你老大我天天撸铁倒蹬喝蛋白粉,比谁都健康。”
祁岳不解,“那老大你刚刚干嘛那么说,吓死人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游鸣伸手抓了抓头发,一向嘴皮子贼溜的他现在却半天组织不好一句话。
“……我说我有毛病不是身体上有毛病,是精神上,心理上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