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领会到迟野话中的重点,游鸣还在自顾自地剥着鸡蛋。

“呵……”

迟野低声一笑,锐利的眉目跟着多了几分罕见地柔和,不知为何见他这副模样,游鸣剥鸡蛋的手也跟着一滞。

“第一门考语文,卷子满分一百五,吃这么多也不怕消化不良。”

“……”

马上就要正式开始月考,十三班众人都铆足了劲趁着早读查缺补漏看错题本,想要在高三的这第一场月考中验证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完成跟李良俊的赌约。

“你今早一直看我做什么。”早读快结束时,迟野放下手里握着的水笔,抬眸,“我脸上有题?”

“……”

被迟野戳穿,听错题听着听着不知道怎么变成撑着脑袋注视着对方的游鸣慌忙低下头。

“你丫脸上有金子啊?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看你了?”

游鸣嘴硬。

“那我一说你又低头干什么?我还以你要说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

游鸣大怒。

“你要点逼脸成不?你有观音那么好看那么慈眉善目吗?”

迟野斜乜他一眼。

“那你看我做什么?难不成你有恋丑癖。”

“……”

“你也知道你丑……不是,你神经病吧,谁他妈恋你了!”

游鸣气得想掀桌。

“啧啧啧……鸣哥野哥他俩搁这考前还演一出梁山伯与祝英台呢?”

“他们哪里像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天天吵吵闹闹的。感觉就是单纯的死对头而已,你们也别太看到两个帅哥就想凑成一对。”

“就这么说吧,我已经可以断定他俩铁直了,真gay才不会天天这么口无遮拦地跑火车呢。”

“连伏黛这种邪门拉郎都有市场,咱们私下嗑一嗑欢喜冤家怎么了?”

面对有人扫兴泼冷水,身为一高嗑cp教母的楚一楠却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