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你是说让我把这些教辅做完?”

迟野摇头。

“你写题思路相对而言还算不错,只是心浮气躁基础不扎实,所以你先不用做完所有的题目,把你之前觉得简单所以空着没做的基础题全部写完,并且把所有变形公式都记牢。地基稳了,建高楼才不会塌。”

见对方竟然能一眼看穿自己因为偷懒向来只背基础公式的毛病,黎书衍这下是彻底服了,他忙不迭地点头。

“好咧野哥,我回去就照你说的做!”

“等等。”

叫住颠荡着他那头骚包卷毛duangduang要走的黎书衍,迟野问。

“多少钱?”

“害。”

知道迟野指的是他刚才带的杨枝甘露,黎书衍摆手。

“野哥你这太客气了。你一下午帮我们解决了这么多问题,讲得口干舌燥的,要上市状元的家教辅导课一小时最少也要一两百吧?这奶茶才十几二十来块,非要算起账来还差得远呢,大家还都是同学,你今后也甭跟咱们客气了。”

“就是。”

“嗯……包小毛你平常鬼话连天,今天也总算说了些有用的话。”

其余同学也跟着附和。

阮夏好奇。

“鸣哥,今天下午怎么都没看到你来问什么问题。”

“他可是有野哥私人贴身辅导,怕什么?”黎书衍挤眉弄眼。

“……”

如果放在平时,这种调侃游鸣压根不会放在心上,甚至还会反客为主地调侃互损几句,可经过刚才无端涌起的澎湃情绪,游鸣反倒一悸,巧舌如簧的嘴巴也干得说不出话。

游鸣正口干舌燥,一阵冷冽的皂角味从身侧传来,他一回头便见一张立体冷厉的脸贴着自己肩膀,距自己不过咫尺,执着双略带下三白的桃花眼波澜不惊地看着自己,如此近的距离他甚至连对方直长浓密的睫毛都瞧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