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市人民医院。

探望完骨折受伤住院的同学,游鸣走出病房。

晚上通宵学习,游鸣昏昏欲睡,他的基础实在太差,与其说是零基础不如说是负数,已经高三复习了他还在看高一的知识点,英语单词更是从小学生词汇开始背。

不过自己吹的牛皮哭着也要实现,他可不想被迟野那个嚣张嘚瑟的冰块脸看扁了,因此这一周他都在挑灯夜战,总算对着视频解说勉强把高一的知识点全过了一遍。

走过拐角,游鸣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正当他打算走出医院,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颀长身影。

游鸣一个激灵,定睛一看发现迎面走来的正是迟野。

“你怎么也在这?”

看见对方手上拿着的一大沓化验单脸上还戴着口罩,游鸣疑惑。

“生病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迟野不置可否,游鸣却从对方紧锁的眉头中看出了对方今天明显心情不佳,浑身上下都散发出阴鸷的戾气。

“咋啦,今天吃炮仗了,语气这么冲?”

游鸣皱眉。

“我之前不是聊天的时候就跟你说过,我周末要来看骨折住院的同学吗?”

“不就是关心下我的好同桌,你有必要这么把我当仇人似的吗。”

“算了,不跟你这眼睛长在脑门上的家伙废话。”

见对面的人神色仍旧睥睨,一如既往地没拿正眼瞧人,游鸣恨恨: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今天没功夫跟你废话。”

说罢,迟野就捏着那一大摞化验单大步往病房方向走。

迟野步履匆匆,一张化验单从手中滑落他也没有发现,游鸣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