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掀起来点,你肚子上的伤也得缝针。”
迟野依言掀起上衣,露出肚子上一层线条流畅的腹肌。
“不过你这小子也还算能忍痛的,缝了四五十针都一声不吭。前几天来了个喝醉酒发酒疯摔伤的患者,堂堂七尺大汉,满身的腱子肉,结果缝了两针就哭爹喊娘,矫情得要命,真是又菜又爱作,还不如小姑娘勇敢。”
陈弦絮絮叨叨,见嘴毒如迟野居然也会说不过静音,游鸣跟着起哄。
“弦姐说得对,你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和人打架了。”
“你小子也别搁这沾沾自喜,你来我这处理伤口的次数我都不肖得数。”
打好结收完针,陈弦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白眼。
游鸣:“……”
“啊哈哈……我这不也是给弦姐你创造业绩嘛。”
被无差别扫射攻击,游鸣有些尴尬地伸手挠了挠头。
“呵呵,”放好托盘,陈弦又翻了个白眼,“凌晨十一二点还在加班,姐姐谢谢你们。”
迟野临走前,陈弦没忘了再叮嘱一番相关事宜。
“别沾水,按时换药,饮食清淡别吃辛辣,别碰烟酒,可以用点抗生素软膏,七到十天内来找我来拆线,伤口不舒服打单子上面的电话或者直接来找我。”
走出急诊,迟野向游鸣问。
“你怎么总在我家附近。”
“拜托,这片地上是写了你的名字,你是城隍爷吗?谁让咱们学校也在这附近,要不然你当我想天天见到你这位传闻中的死对头。”
“你不是少爷么,怎么不让保姆管家接。”
“被人管着烦呗。”游鸣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没手没脚,非让人接送干嘛。”
游鸣蹙眉,像对这个称呼很不满。
“不过我不叫你大学霸,你也别叫我少爷。”
“原来如此。”迟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