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鸣同学你在说什么?”

面对游鸣的来势汹汹,李良俊稳坐泰山。

“同桌。”

游鸣压低了嗓音,语气带着几分愠怒。

“……为什么我同桌是迟野?我和他原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老师您这么排座位就不担心我们会再动手吗?”

“游同学。”

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李良俊正色:

“首先,在地理学中,当河流水位高于湖面或潜水面时,河水会补给湖泊水或地下水;反之湖泊水或地下水会补给河水。所以你所说的井水不犯河水并不成立。”

“其次,老师相信你跟迟同学都是好孩子,甚至在我看来你们两个也很有默契,老师相信你们与对方熟悉后一定会友好相处的。”

“谢谢老师的信任。”

深吸一口气,吐纳了一个周天后游鸣才继续。

“但是我不信任自己。”

“而且难道迟野没有也向您反映吗?”

“有啊。”

出乎游鸣的预料,李良俊直接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迟野同学也的确来找过我,他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