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舟泠的家。
秦尧脖颈拖着脑袋转动,黑漆漆眼珠打量四周环境。
郎才女貌。
想到这成语,秦尧苍白嘴唇蠕动了几下,额前碎发散下,遮盖住他眼眸,大脑依然昏昏沉沉,残留酒液干扰他思绪。
肆虐叫嚣着,让他想不择手段做些什么。
宽大修长的手掌握紧,攥成个拳头,秦尧狠狠锤了下自己,锤散这些不应该有的卑劣欲想。
有人礼貌敲了敲门,秦尧视线黏住,没等里面回应,敲门的人就自顾自走了进来,还用托盘装了碗粥与解酒汤。
江舟泠看见已经半坐起来的他,语气淡淡:“还没死啊,没死就爬起来。”
秦尧干巴巴地看着他,视线一错不错,又自知不该,扭开视线:“谢谢。”
他沉默地喝完粥,又把解酒汤吃了,然而即使吃了暖乎乎的粥,秦尧也没觉得他腹部的痉挛痛感有减弱。
可能是汤太苦了,秦尧唇上全是涩裂的苦味。
江舟泠居高临下地站在他身前,气场全开,压迫感十足,修长身影把秦尧笼罩大半,不紧不慢捻出几个字说:“我可不像某些薄情寡义的人,我会收留你到明天早上。”
话落下,江舟泠就转身离开了房间,秦尧看见他离开的背影,心中钝痛郁气并没有散。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秦尧瞪着双眼看见明亮天花板,毫无睡意,今晚在下大暴雨,雨声很大,在他耳旁不断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