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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发烧, 身体不会太冷, 裴珏斐也就没有抱着他睡, 所以, 对江舟燃而言, 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亲昵了。

江舟燃唇角翘得很嘚瑟, 犬齿磨着舌根, 语气非常兴高采烈, 对裴珏斐道:“我病真的好了。”

笑得像傻狗。

裴珏斐撑起身体,轻轻靠起,眉眼渲染出与江舟燃相似的笑意,他颔首,嗯了声。

江舟燃这场病,他全程参与,裴珏斐怎么可能不清楚他到底好了没有,他病好了才有精力大早上就开始折腾。

然后,裴珏斐就看见江舟燃低咳了声,用种刻意伪装出来的扭捏语气,说:“那……我们能不能有个早安吻呀?”

他嗓子不疼了,身体也不难受了,江舟燃最先想做的事是黏着裴珏斐要亲亲。

而且还是加倍要回来那种。

裴珏斐这张唇日夜在他眼里晃,他馋得厉害,可碍于病症,始终不敢真的亲下去,就怕传染给他。

虽然他们天天待在一起,只有很少的一段时间距离超过一米,可零距离的双唇相贴,传染的风险更大,总归会更加危险些。

反正江舟燃觉得自己压抑得厉害,都快成为和尚了,素得他感觉生活都寡淡了起来。

即使感冒好了,可他本身就是个x瘾患者,那方面要求很高,奈何裴珏斐体质和他相反。

现在江舟燃觉得自己身体好了,药也不需要吃了,就抱着裴珏斐的脖颈问出这种问题。

他语气虽然带着礼貌的问句,可实际上已经嘟起了唇,脑袋也离裴珏斐越来越近,哪怕裴珏斐不同意,也会被江舟燃偷亲到。

然而事实与江舟燃的想象不太一样。

裴珏斐手掌捂住了他的嘴巴,力道很轻地推了推他,眼尾撩扬,直视江舟燃的眼眸,笑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