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物钟的影响下,到了平常睡醒的点,裴珏斐也睡醒了,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他的心神系在江舟燃上,刚睡醒就去看他的状态。
入手就是积攒的软热,掌心贴着江舟燃腰身,人还安安静静躺他怀里没醒,看起来好像睡得还不错。
摸了摸,额温也恢复了正常,江舟燃确实烧退了,裴珏斐暗暗舒了口气。
裴珏斐刚松了口气,就感觉到怀里有动静,视线垂落,目光放在江舟燃脸上。
果然,没过多久,江舟燃就睁开了眼眸,只是看他表情,还有点恹恹的,下巴枕在裴珏斐脖颈,脑袋也埋在他脖窝。
寻常那股鲜活劲儿少了许多。
往日睡醒,他肯定会对裴珏斐说些什么,然后七拐八拐把话题拐到早安吻上,想方设法要亲亲。
但今天整个人焉儿不少,看来烧是退了,但人还难受得紧。
裴珏斐拍了拍他的肩:“想吃些什么?”
早餐肯定是要吃的,不然江舟燃这病只会越拖越难受,更难好转。
江舟燃现在没什么胃口,感觉自己嘴里面全是苦涩的药味儿,明明距离他吃下那片药已经过去很久了。
他在裴珏斐肩头轻轻摇了摇头,又咳了几声,语气恹散:“随便做什么都行。”
听,就能发现江舟燃的嗓音更哑了。
裴珏斐拢起滑了小半的被子,盖在他肩头,险些连江舟燃脸都遮住了,他道:“我下楼做饭,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好不好。”
哄人的温柔嗓音,但裴珏斐语气里却满是无法商量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