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后,裴珏斐处理好需要做的家务,两人又在客厅懒洋洋躺了会儿。
这段时间,裴珏斐一直有在观察江舟燃的状态,时不时就把手贴上他的额头,体温都在正常范围内。
他总算彻底放了心。
在客厅懒散了一会儿,到了往日要休憩的点,裴珏斐将电视关掉,看着江舟燃,道:“上楼睡觉。”
这几天,他们一直睡在一起,虽然各盖各的被子,在裴珏斐坚定的拒绝下,也没办法发生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快乐事。
但江舟燃还是很开心,毕竟他们能一起躺同一张床上,四舍五入他们跟新婚了有什么区别。
——
深夜,雨声滴答滴答,空中潮润气流在人鼻翼中飘荡,然而陷入睡眠的裴珏斐无法被这动静吵醒。
平静且有规律地呼吸声交叠,昭示他们安静的睡眠。
传来迷迷糊糊的一声:“裴珏斐……”
语气里带着下意识的依赖和难受。
“我好冷。”
腰上也多了只手,裴珏斐睁开眼眸,困倦在他眼中摇曳,他打开床头灯,侧过身子,昏亮的灯光照应出江舟燃红到不正常的脸颊。
眼眸紧闭,睫毛不安地颤着,委委屈屈地抱着他的腰。
裴珏斐抬手轻触,指尖微缩,额温高得吓人。
江舟燃低烧了。
裴珏斐再无任何睡意,掀开自己的被子,将江舟燃抱到怀里:“你发烧了,火火别怕,家里有药,我去给你泡。”
嗓音温柔缱绻,带着安抚人心的坚定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