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斐拢好腰带,拳头微握抵在唇角,假装不太在意地轻咳了声,低头那刻,耳垂彻底红透。
那日江舟燃喝了不少酒,浑身泛着酒气出现在他怀里,裴珏斐心想,江舟燃应该记不清多少。
可即使如此,裴珏斐神态上那不明显的赧情就有逐渐清晰化的趋势,可惜江舟燃不在,他没看见这片绯景。
裴珏斐克制好自己的思绪,没让思维坠入更加旖旎难出的漩涡中,他扯了扯腰带,感觉自己也需要换衣服了。
他现在也穿着睡袍没换,但他的换洗衣服就在房间衣柜里面挂着,不需要特意走到其他房间去换。
将这些绮念压制好后,裴珏斐简单整理好洗脸台,然后走到房间衣柜面前,换了件白色的长款毛衣。
裴珏斐迅速换好后,他转身朝江舟燃所在的换衣室走去。
事实上,要是他再晚点,江舟燃就要跑过来找他了。
裴珏斐刚打开门,只听吱呀一声,江舟燃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由于家里开了暖气,江舟燃换了件没那么厚的长款毛衣,黑色薄款长裤,已经足够保暖了。
米白色的毛衣,穿在他身上,竟然透露了种乖感,和以前一看就挺中二叛逆的风格不一样。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特别嫩,像个青春洋溢的男大学生,其实江舟燃今年也不大,正处于美好的青春期。
裴珏斐看着他的同时,江舟燃同样在看他,步伐加快向他走来,两个人本来就离得近,他脚步也没走多少,就走到了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