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亲过的嘴儿是真的,抱着的人是真的,江舟燃只知道这些,他喜欢,他想要。
墙角拐过,竟有人抱着书选择绕到这里,见到此幕,显然也有点吃惊。
裴珏斐面不改色,双手捧住江舟燃脸颊,自动替他遮去五官,让人看了无法认出这张脸。
这人并没有停留太久,吃惊过后,离开的脚步从走变成了狂奔,明显也是感觉尴尬。
裴珏斐闷笑出声,恶狠狠捏了捏江舟燃耳垂:“你看,明天全校都要传这里有对野鸳鸯在幽会。”
江舟燃就也在笑,笑了两声,他又问:“我今天表现的怎么样?给我加一万分了吗?”
他可还记得裴珏斐曾说过,他获得许多分后,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这些日子,几乎时时刻刻和裴珏斐黏在一起。
江舟燃心里觉得很是满足,自然就忽略了这些细枝末节,今日偶然想起就问了出口。
裴珏斐看着他的期望的眼眸,悠悠吊着江舟燃,半天才终于落出了口:“尚可。”
答案落出了地,江舟燃却没品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眉眼压低,不爽地磨了磨尖利犬牙。
换来的是裴珏斐身上出现了更多颜色鲜明吻痕,咬吻到最后,江舟燃鸭舌帽都歪到了旁边。
裴珏斐能感觉到身体上的刺疼,他却不太在乎,后背轻靠墙壁,揽住江舟燃的脊背,让他能够放松地将自己交托给他。
果不其然,江舟燃整个身体都趴在裴珏斐怀抱里,红唇微张,边喘边恼:“你害得我都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