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燃放松身体,依在墙壁上,摩挲他的脸颊,搂住裴珏斐后腰,说:“你不知道吧,我当时被下药了,刚好就是这个隔间,我处理完药效后,出门就看到你。”
那时他状态很差,脾气也很爆,出门就对上裴珏斐的目光,很奇异的,见到他的那刻,暴躁情绪就被安抚了些许。
从百分之一百二降到百分之百那种。
江舟燃用笃定的语气道:“其实你是为了我,才一直站在外面的,对吧。”
那天,他恰巧听人和其他人说,这里卫生间坏了,要修,让朋友去其他卫生间,但当时他就在这里面,有没有坏他能不知道吗?
还听见那人说,是位长得很好看的服务员说的,肯定是真的,当时江舟燃就想,这个人肯定是裴珏斐。
裴珏斐撒谎的唯一理由,用膝盖想想都知道,当然只有他,也只是为了他。
江舟燃嘴角上扬,目光描摹着裴珏斐的眉眼:“我以前都一个人生活的,虽然赶通告的时候,会有助理照顾我,但我从没让那些助理进我家过。”
“我自己住,我哥其实一直都不放心,家里人也总想让我雇个保姆或者生活助理照顾我,一直把我当小孩,我觉得自己挺成熟,之前也都一直搪塞,反正我知道我哥他们拿我没办法。”
“但那天我竟然想把你拐进家门。”
江舟燃眉眼弯弯,得意坏了:“还成功了。”
裴珏斐在看他,看他耀眼肆意的眉眼,看他微弯的眉梢眼睛,也在看他说话时翕动开合的红润双唇。
喉咙发紧,莫名的渴望随着江舟燃唇瓣越来越烈。
江舟燃也在看他笑:“我果然还是比较聪明,过了几天我就明白为什么了。”
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想让裴珏斐住进他家,为什么一看见他,心里就高兴的不行,为什么明明知道裴珏斐是性冷淡,而自己分明患有x瘾,依然想和裴珏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