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先前为了帮他换下这件被汗染透的衣裳,裴珏斐脸正靠近他睡衣最下面那颗纽扣,他没办法这样拥抱他。
他怎么连抱抱都得不到。
江舟燃可怜地红了鼻尖,胡乱伸手,抓住裴珏斐的手,掌心交贴,熟悉的体温让他忍不住扬起了眉眼,单纯地为此欢欣。
可这于江舟燃而言不过只是饮鸩止渴,没办法完全抚平他想要拥抱的念头。
裴珏斐下巴磨过布料,他却感觉不到这样略微有点粗粝的感受,灼烫呼吸浅浅吐出,卷过江舟燃肌肤,这片皮肤又随他呼吸轻轻瑟缩。
花瓣又舒展出更多甜蜜,就像他们相拥接吻时,江舟燃发自内心感觉到的蜜甜。
江舟燃迷迷糊糊地想,好热啊,是风吗?
他又忍不住去想,这几天都没怎么锻炼,懈怠了好多,裴珏斐做的饭菜太好吃,他只吃没动,好像长了好多肉,腹肌人鱼线不知道还好不好看。
裴珏斐眼瞳掠过的景色,绯丽到让他下意识呼吸停滞,他眼眸稍闭,一点点,用牙齿将最后那枚纽扣咬开,所有锁钮散落成孤零零的一排。
江舟燃浮现层薄汗的衣服半散,两片衣角垂散,轻飘飘地在晃。
这下彻底遮蔽不住,裴珏斐方才满意,唇角微勾,下巴压低,同样也被里面积攒的热气喷洒了满脸。
他却恍然不觉,与江舟燃的手十指相扣,当作安抚,眼看舌肉即将覆盖小许。
江舟燃望着他,唇角再次被自己无意识咬破,鲜血渗出,显得很是瑰丽,毛茸茸大尾巴无意识扫了半圈床铺。
然后就被裴珏斐手掌抓住了,他还恶劣地掐了掐。
好在这条大尾巴除了能自己动外,江舟燃根本就感受不到它的感觉,自然不会觉得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