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去求助裴珏斐,吸了吸鼻子,委屈坏了:“裴珏斐……”
裴珏斐迅速回过神,拥住他,另外那只干净的左手托着江舟燃满是泪痕的脸,指尖轻点他渗血唇肉,眸色加深,问他:“很疼。”
江舟燃点点头,可怜兮兮地嘟起嘴,说:“你帮我消消毒。”
他疼坏了。
“好。”裴珏斐答应他,有节奏地抚摸他的脸颊,试图安慰江舟燃的无助不安,唇印落下,覆盖这张溢血唇瓣,舌尖扫过流血的唇肉。
轻柔地吻他,双唇贴合一下又一下,右手也在一下又一下,江舟燃只知道迎合他的吻,甚至伸出舌头,想勾裴珏斐与他深吻。
不知道他是真的想消毒,还是只是为了找个借口,让裴珏斐亲他。
裴珏斐没动,轻含住他的唇,复又与右手共同分开,指肚摩挲江舟燃泪湿眉眼,说:“怪我,指甲没剪好。”
他有修剪指甲的习惯,但毕竟没有完全剪掉,微尖的指甲于江舟燃而言当然是场折磨。
否则江舟燃怎么会疼成这样,想到这里,裴珏斐吻了吻他的脸:“好点了吗?”
江舟燃靠近他怀里,点头说:“好点了。”
裴珏斐耐心地抚摸他的脑袋,说:“你的尾巴可以戴了,我帮你戴上,好吗?”
语气是问句,然而裴珏斐打量了下旁边毛茸茸的漂亮尾巴,抓住尾巴尖,想帮江舟燃长出来。
江舟燃酒红着双颊,眼睛紧闭,睫毛不安地颤抖,迷迷糊糊想,裴珏斐会喜欢他长尾巴吗?
应该不会讨厌吧。
慢慢的,他身上多了条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