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抑着吐息,将手机推远,不愿让自己的音调传递到裴珏斐耳里,这样会打扰到他,可他的身体比以前任何时候都需要安慰。
好难受。
难受到要疯了。
江舟燃睫毛湿漉漉成簇,委屈又暴躁,明明都有助理了,竟然还要他自己想办法解决。
他哆哆嗦嗦解开上衣纽扣,眼眸没睁开,手在床上摸着什么,结果摸出了包装还没拆开的东西。
他哥给他送的小玩具。
注意到手中的触感,他眼皮迅速撑开,江舟燃眼里闪过几丝嫌恶,握紧,又把它踹下了床。
他才不会屈服欲望。
可好痒,哪哪都痒得厉害。
用手没关系吧,自己的手,自己给自己,就不算屈服了吧。
他竭力说服自己,修长指尖解开皮带,胡乱摸着,揉着。
快乐没感觉多少,酸涩不堪却从心底蔓延,江舟燃脸埋在被子里,泪水沁了出来。
长睫更加湿润,可怜兮兮地红透了。
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偏过脑袋,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出神地想,裴珏斐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他动作太大,耳机都蹭掉了一只,只剩下一边能听到裴珏斐房间里的动静,翻书声,落笔声。
江舟燃闭着眼安静听了许久,半晌过后,忽然从被子里出来,打开房间里的小冰箱,里面摆着矿泉水,度数有点高的气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