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无意识蹭了蹭江舟燃发顶,裴珏斐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这次就算了,下次他肯定不会默许江舟燃做坏事,不然他们以后就算不清感情账了。

江舟燃翘起了无形的狼尾巴,他早就发现了,裴珏斐最受不了他撒娇了,他现在的笑容又得意又骄傲,跟乖扯不上一点关系。

撒娇男人最好命,他很会撒娇,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很好命。

但即便已经将唇贴在了裴珏斐喉结上,江舟燃还是没有满意,在这件事上,他总是难以感到心满意足。

他已经吃过了裴珏斐的喉结,目标就落到了他唇上,江舟燃声音很低,说:“伸舌头嘛。”

裴珏斐嘴都没张开,舌头怎么可能伸的出来,他抓着身下沙发,听着电视里不断拍打他耳膜的不堪喘音。

大概是听了太久屏幕里的声响,裴珏斐也开始有了很多想法,可他非常缺乏面对的经验,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而且他也知道,即便他没病,现在也不是个好时机,太逾矩了。

见他没伸出舌头,江舟燃也不生气,调整了下坐姿,伸手抱住裴珏斐的肩膀,恨不得融化成云,和他贴的更加亲昵。

裴珏斐能感觉到自己腰间的力道,面前这道朦胧的身影让他感觉自己越来越热,该有的不该有的念头,一下子全都聚在脑子里。

晃荡得他感觉浑身发晕,然后裴珏斐就感觉自己唇上传来了刺痛感。

江舟燃两条长腿勾在裴珏斐的腰后,慢慢地倾身,小心翼翼含吮觊觎许久的唇珠,小小的唇粒被他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