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陷入红色漩涡, 他什么都看不清楚,包括江舟燃。

其他感受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裴珏斐感觉到些不自在, 抬手想把蒙住他眼睛的领带摘下来。

心想, 他真是疯了, 才任由江舟燃胡来。

他们这样, 看起来实在是太像在做不方便细说的奇怪普雷了。

指尖已经触碰到领带边缘, 裴珏斐刚想扯下, 手臂就被抓住, 江舟燃压着力气, 逼迫他放下手。

裴珏斐蒙住眼眸时,大红色布料与他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让这张脸显得脆弱秾丽,实在好看,处处都戳着江舟燃审美点。

江舟燃还没看够呢,怎么可能让裴珏斐把这块布料取下来。

两个人僵持了好一会儿,谁都不肯认输。

还没摘下眼上这领带,裴珏斐忽然感受到了抹热气,气流抚过他的耳朵,直往他耳里钻。

江舟燃另辟蹊径,盯上他o露在外的耳垂,细心地舔弄起他的耳肉,青涩,笨拙,可装作熟练的样子,努力去撩拨裴珏斐。

让裴珏斐又痒又烫,浑身都不自在,偏偏耳边还能听到音箱持续播放的活椿宫,惹得他心脏一下子就鼓胀了起来。

可惜这种时刻,不该安静的东西却依然软趴趴,不见半丝动静。

裴珏斐手上的力气就散了,蒙住他双眼的布料就没有落下。

见自己取得了小小的胜利,江舟燃眸光微亮,没去注意裴珏斐过于安静的部位,也没发觉异常。

他专心致志地去撩挑裴珏斐,江舟燃湿热舌头下落,沿着耳朵,舔过裴珏斐脖颈,漂亮脖线全是他烙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