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燃有点不满, 很凶地抱住裴珏斐手臂, 重重咬了口他的手指, 留下半圈牙印, 这才满意。
但他又感觉力气太重了, 心疼地吹了吹裴珏斐指尖, 吹完还觉得不够, 江舟燃干脆又抿在舌头里面小心含着。
裴珏斐手指上就全是他的牙印与气息。
他目光落在江舟燃唇上,试着动了动手指,可没成功抽出来,他含得很紧,见裴珏斐想抽离,江舟燃表情还透出懵懂的无辜感。
哪怕他本人其实一点都不懵懂。
裴珏斐没心软,坚持地动了动,换来的是记牙印,江舟燃再次咬了下去,还用牙齿磨了磨,挑衅地挑了挑眉。
是裴珏斐先挑逗他的,没有道理他不能挑逗回来,江舟燃才不想吃亏。
裴珏斐眼帘半阖,漆黑浓密的睫毛轻轻颤着,声音压得很低,嗓音也跟着有些沙哑,他盯着江舟燃眼瞳,沉声吐露出两个字:“松手。”
面对着他直勾勾的目光,江舟燃犟了半秒,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唇,将含在嘴里的手指吐了出来。
裴珏斐不需要特别认真打量,就能发现他指节上有两圈牙印,印痕规律得排着,隐隐约约还能看见点点血丝。
可最明显的感触,还是潮热,江舟燃舌头烫得厉害,连带着他的手指也跟着染上了温度。
裴珏斐缩了缩指尖,不让自己去回忆这炙热温度,他看着江舟燃,不说话,沉默地互相对视间,空气中的氛围竟也不显得沉闷无聊。
江舟燃舔了舔唇,注意到裴珏斐手指上的痕迹,也没有过度去计较先前裴珏斐让他松口这事。
他的视线上移,落到裴珏斐发梢上,手腕上扬,探出了手,指尖绕了绕,圈出小许发丝,江舟燃说:“你头发好像变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