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燃离他那么近,当然感受到了,他自己的早就已经高高翘起,可裴珏斐却始终云淡风轻,从没有哪怕半刻失态。
他忽地多出了种名为不甘的情绪,他想亲眼看裴珏斐为他失态,因他而露出不一样的神态。
可现实与江舟燃的不甘相违,脸颊上的亲昵未消,可率先失去理智的永远不会是裴珏斐。
裴珏斐厮磨着江舟燃耳廓,依然在吐露着言语:“为我敞露更多吧,我想看看在我怀里的你,和屏幕上的你,到底有多不同,你说呢,江大明星。”
“我好期待。”
语气宛如情人般轻柔甜腻,舔舐过江舟燃急促加快的呼吸,又耐心品尝过他蹁跹颤抖的睫毛,青年脊柱也一寸寸弓弯。
半空中甚至能听到金属扣脱离锁头的声响,那么细弱可又那样清晰,让人无法忽视。
情人似的柔腻最后停留在青年已经变得干燥的柔软深处,长长的指尖刮过,惹得江舟燃眼眸迷离片刻,瞳孔不自主放大,嚣张表情也在刹那间迷失,只剩下本能依恋。
他无助地攥紧裴珏斐衣袖,俊气双眸里再次多了层水雾,江舟燃头枕在他肩上,呼吸彻底紊乱,委屈地说他疼。
可他忘了,他此刻不只有乖巧坐在裴珏斐怀里这个选项,他可以推开,甚至凶狠地踹裴珏斐一脚。
收拾好所有狼狈,拧开门,去窗外,去秋风里,去阳光下,继续当他闪闪发光的大明星。
而不是被男人囫囵在灼烫臂弯间,任由他人凌辱自己的不堪,逼迫出泪水。
江舟燃被他控制着变换了坐姿,又被裴珏斐掐遏住脆弱点,持续不断地刮磨,结果就是裴珏斐指尖多出抹水。
他的脸已经染上了潮红,然而裴珏斐脸上只有一片白皙,游刃有余地掌控江舟燃所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