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问话,轻而易举就将刚才空气中的平淡冲刷干净,替换成足够强烈的暧昧绯色。

一时之间,裴珏斐找不出其他话题将这话引导过去,又或者答非所问再次搪塞过去。

可他也没办法做出“信”或者“不信”的回话,只有长长的沉默在房间中回荡,裴珏斐抬眼看着江舟燃。

见他这么久都没回他,江舟燃脸上总算有了点不太一样的表情,指尖夹起这片花瓣,慢条斯理地揉了揉。

裴珏斐睫毛垂敛,轻颤间,他看到这片花瓣在江舟燃手上变化出各种形状,明明只是个装饰假物,竟然真的挤压出了花液。

又一次黏在了江舟燃手上,透明花液与先前的雨水纠缠。

它被欺辱了个遍,可碍于不过是件死物,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江舟燃对自己做些什么。

大概是玩腻了,不过片刻过后,这片花瓣就被随手扔掉,精准地落进垃圾桶,不见半丝怜惜。

裴珏斐被江舟燃攥住,温热气流这次喷洒在了他的喉结,顺着毛衣领口,还有往下蹿的趋势。

江舟燃拽着他,一步步把他逼迫到墙角,让裴珏斐被迫待在他制造出的狭窄空间内。

裴珏斐没想过抵抗他,倒也让江舟燃得了逞,脊背撞在冰冷墙角。

他望着江舟燃,似乎是想亲眼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脸上神态依然带着十足的沉着。

江舟燃则枕在裴珏斐肩头,微微抬起下颌,仰视男人,目光毫无遮蔽,眼里带着谁都能看出的强烈侵略性。

手腕上抬,手指落在裴珏斐眉心,好心地替他理了理他额前散乱的碎发,江舟燃似抱怨般道:“我发型肯定也都乱了,都不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