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斐擦了擦脸上的水,看了眼他,也不生气,说江舟燃幼稚。
江舟燃贴着他,眼尾勾起,弯了弯眼睛承认。
等他们手被风干差不多了,才一起去院子里跟其他嘉宾集合,还没走进,裴珏斐就听到阵嘻嘻哈哈的喧闹声。
“燕子啊,真有你的,竟然想到躲狗窝里面,我陈佳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这碗水,我干了,你随意。”陈佳抱拳,敬佩地对任贾燕干了杯白开水。
任贾燕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哪里哪里,区区狗窝而已,任某不过钻了半个小时,就将王钢那獠蒙骗了过去,以我看,还是佳佳厉害,不愧是学舞蹈的,爬树上笑看王钢团团转啊!”
他们聊得火热,躲藏的地点一个比一个诡异,能找到才奇怪。
王钢皮笑肉不笑地出现在他们面前,看见他,任贾燕浑然不惧。
任贾燕对着他也干了碗白开水,挺欠揍地说:“敬你,敬我,敬躲猫猫之神!”
王钢一怒之下干完整碗白开水,恶狠狠得说:“敬你大爷。”
任贾燕语气格外认真:“我没大爷。”
听完其他嘉宾躲的地方,江舟燃用手碰了碰裴珏斐身体,说:“难怪找不到呢。”
和其他人躲的地方对比起来,他们躲的地方除了暗一点,灰尘多了点,已经很正常了。
裴珏斐侧眸看着他,笑了笑,没接他这话茬,手搭在他肩膀,拿起了片叶子:“掉你身上了。”
江舟燃唇角弯弯地对他说了声谢谢。
他看着前方的嘉宾片刻,就收回视线,心想现在关注的重点也不在他们身上,观众正聚精会神看其他嘉宾上演好戏呢。
江舟燃贴近裴珏斐,把声音压得特别低沉,神秘兮兮地问:“我今天表现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