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燃再也忍耐不了,主动向前,把裴珏斐圈揽进逼仄角落,掐住他的下巴,缓缓地勾下脑袋,享受地舔了口他唇角水丝。
江舟燃双眸很亮,嘴角上扬:“真的好甜。”
裴珏斐下颚被青年掐扼,无法偏移,只能用眼神注视着江舟燃所有举动,而无法阻止。
但他落得这样的局面,也无法怪谁,是他先给予青年轻吻,才助长了江舟燃欲望气焰。
布料摩挲,发霉的木头气息,闷闷的喘息,所有的一切钩织成情动篇章,裴珏斐手上扬,落在江舟燃窄瘦后腰。
领口夹的麦发出更加清晰的电流声,一下又一下,好像就这样顺势蹿进他们脊柱,在胸腔化为澎湃跳动的电子心脏。
可偏偏江舟燃越来越过分,全然将克制隐忍抛却脑后,笨拙地伸出舌头,舔舐进裴珏斐唇腔内。
裴珏斐闭了闭眼,踹了几声,腿曲起,卡住江舟燃小腹,用这种方式去推开他,贴合许久的双唇终于分离,长长的银丝垂下,渲染着他们各自神态。
积攒的唾液在喉口滚动吞咽,增添悸动的欢愉。
江舟燃手拽住裴珏斐毛衣衣侧,毛衣直往下坠,衣摆微微飘荡,露出男人喉结,裴珏斐扣住他的腰身,还不忘捂住摄像头。
他抬起下巴,吐息对着江舟燃耳边,说:“咬掉,实在太闷了。”
江舟燃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听话地低下脑袋,唇贴住裴珏斐喉结,牙齿微微张开。
他怕裴珏斐疼,力气用的很轻柔,一点点咬开创可贴边缘,反而像是场无休止的缓慢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