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燃总有自己的道理,他说:“那边离你太远了,都看不清你了。”

他眼睛视力其实不错, 但离得太远, 裴珏斐身影看起来就像蒙了层纱,怎么都看不太清晰。

江舟燃不愿委屈自己,就走了过来。

分明以前独自一人时,这病症再怎么强烈都被他忍耐强压了过来, 怎么一遇到裴珏斐,他反而就不愿意让自己忍哪怕半刻呢。

江舟燃未明白缘由, 可也没想过要探究到底, 他向来随心而动, 既然这么想了, 那就这么做, 哪需要道理。

他又摊开掌心, 看着裴珏斐:“我刚刚还发现我耳钉没戴, 你帮我戴一下嘛。”

江舟燃现在两只耳朵都白嫩干净, 全部都没有佩戴耳饰, 看起来就有点空空荡荡。

他手心正安静躺着两颗耳钉,今天是蓝色的,江舟燃喜欢佩戴不同颜色样式的耳钉,裴珏斐现在还不清楚他挑选的规律。

裴珏斐听到江舟燃这声话语,他点了点头,说好。

但裴珏斐并没有先接过耳钉,掌住江舟燃的手,看了又看,见他手心没有被耳钉刺出伤痕,这才放了心。

耳钉尖端冰凉且锐利,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刺到,就算不会被刺出血,可也会感觉到疼。

裴珏斐指尖勾住只耳饰,他主动靠近江舟燃,目光聚集在他耳垂上,寻常隐秘的小洞。

不好好刺入耳洞,肯定会把江舟燃弄疼,裴珏斐视线就格外专注,认真地找寻着小小的洞口,终于找到那刻,他捏了捏青年耳肉。

把江舟燃耳朵都抚摸上了他的热度,开始泛起了红。

裴珏斐睫毛敛下,小心捏住耳钉一头,缓慢地将它顶入进江舟燃左边耳洞里,蓝色耳钉与白皙耳肉交错,竟呈现出澄澈的水蓝感,很漂亮。

江舟燃挺乖地任他触碰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