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斐抬手摸了摸泛着江舟燃气息的牙印,这里离开尖利犬齿,其实早就已经不疼了,可开始莫名地让他感觉酥痒。
裴珏斐漆黑浓密的睫毛落下,垂眼看他,回答他前不久的问题,道:“本来就是你的助理,我们签了合同,不是吗?”
那纸合同现在还锁在他房间保险箱里。
江舟燃眸色很深,说:“那不一样。”
对江舟燃来说,裴珏斐和别人都不一样,至少其他人不会让他产生这样强烈的独占欲。
卑劣肮脏的欲望浸泡他的灵魂,腐朽丑陋的又何止是他身下裂缝。
江舟燃比谁都明白,他对裴珏斐的感情到底有多浓欲,他或许言不出这为何,可顺应本心,就不愿让裴珏斐离他太久。
裴珏斐危险地眯了眯眼,薄唇勾起的弧度诱惑且蛊戾,他直视着江舟燃,透过他的双瞳,去看他眸底的自己。
在江舟燃漆黑眼眸中,他是唯一的存在,没人能将他替代。
那枚在裴珏斐脸上的牙印,已然泛绯,缱绻得鲜红而热烈,裴珏斐扣住江舟燃下颚:“但,亲我这事,应该并不属于合同内容,对吧。”
“江舟燃,看着我。”
江舟燃亲眼目睹着裴珏斐离他越来越近,他亲眼注视着男人低头,轻松自如地咬开刚刚才整理好的领口。
他呼吸停滞了,可心跳却高高抛起。
桌面摇晃的玻璃杯,倒映出两道宛若相拥的身影,彰显明目张胆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