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看着滑过的弹幕,转达着粉丝们的要求。

听起来确实没有之前那么离谱,但嘴对嘴,哪怕就一下,不还是要他们亲。

裴珏斐目光看着前方,眉眼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下,看不太真切。

主持人添油加醋:“很简单的,真的,而且都是你们男的,大家都是兄弟,兄弟之间亲一亲怎么了?别说亲了,我还听说有对儿兄弟天天躺一起睡呢。”

谁家好兄弟有事没事就亲啊,还天天躺一起睡。

江舟燃往后靠,大长腿交叠,姿态懒散打断了主持人的话:“愿赌服输,欠你们一杯酒。”

他酒量其实还行,谈不上特别好,可没有那么差,上次是因为他在他哥家抱着酒,一瓶一瓶喝,那些酒度数都不低,江舟燃当然扛不住,就醉了个彻底。

但节目组提供的酒,其实是广告商植入的广告,是款果啤,度数很低,江舟燃不认为他喝这种也会醉。

而且他酒品也好,醉了也不会发疯,江舟燃耳朵泛红,最多只是抱着裴珏斐哭而已。

顶多就是裴珏斐衣服被他哭脏,大不了他赔就是了,反正他钱多。

裴珏斐不关心这档节目背后赞助商都有谁,提供的酒度数是高还是低,他只知道他第一次在卫生间见到江舟燃时,他浑身酒气,明明带着刺,可整个人又很狼狈。

像头孤立无援的小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