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邀请,没人落荒而逃。

裴珏斐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现在开心点了吗?”

裴珏斐大概永远不会明白,这时的温柔对于江舟燃而言,到底有多依恋,让他从小到大苦苦积压的所有想念在这刻全部暴发。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他本就如此,怪不了这样的身体。

江舟燃仰视他的脸,醉意与其余情绪在眼中摇曳,他似是痛苦又似是快乐:“裴珏斐,你能不能给我……”

他到底还是向裴珏斐吐露出低劣邀约。

第20章 外套

江舟燃灼热的呼吸洒在裴珏斐脖颈与唇际,湿烫的酒香绵软,裴珏斐眼前是双充满念想与痛苦祈望的眼眸。

他看见了副近乎袒露江舟燃全部本能的献祭表情,江舟燃的睫毛因长时间没有眨眼,而变得有些干涩。

裴珏斐敛着眉宇,很安静地注视着他,空气中的气氛因两人长时间沉默,显得很是静谧。

环在裴珏斐腰的手不知不觉松开,江舟燃攀在他的两肩,抱住他的脖颈,他肩上那件外套散在一旁,裴珏斐脖颈戴着的项链因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起伏。

就像先前江舟燃缩在他怀里无助落泪时,项链起伏晃动一样,裴珏斐白皙脖颈在这条土气项链衬托下,同样显得矜雅漂亮。

裴珏斐望着江舟燃的眼睛,他们双眸在半空中胶黏,谁都没主动移开视线,瞳孔中的想念近乎要把他们共同吞噬。

他还在说话,青年声音嘶哑,直直望着裴珏斐的眼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