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咬就已经很退步了,还让江舟燃摸那,裴珏斐不可能会同意,除非他也疯了。
江舟燃急得都口无遮拦了:“我也可以给你摸,或者你想咬哪里都可以。”
“哪里都可以?你确定?”裴珏斐眉毛压低,认真反问他。
见江舟燃那么警惕不让他触碰乃至看见那的模样,裴珏斐不认为他说的是真的。
江舟燃意识到刚刚的话实在是太不过脑子了,一下子就没了声响,他怎么可能真的随便让裴珏斐咬所有部位。
他也就清楚裴珏斐同样没必要向他妥协。
裴珏斐指肚仍然按在他后脖上,温热指腹一圈又一圈地画着圆圈,惹得江舟燃忍不住颤起了身体,偏偏被他摸的还挺舒服,也不反抗。
他眯了眯眼。
江舟燃这个人,果然很敏感,什么地方都是。
——
到了晚上,裴珏斐把他明天要吃的东西提前做好,备好放冰箱,叮嘱江舟燃温温就能吃,还让他记得及时换药,江舟燃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到了他们不得不分开时,江舟燃并没有出来送他,裴珏斐其实也没想他真的送自己,对此也接受良好。
他拒绝了江舟燃请司机送他,或者派直升机送他回家的提议,太高调了。
不过由于江舟燃住的地方实在是太远,很难打到车,他只能去车库挑了辆最低调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