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被咬时还有肢体接触,这次明明只是看到了裴珏斐舔那滴水,听到这句似是而非的夸赞而已。

即使裴珏斐已经露出诱惑邀请,江舟燃也没咬下去,他落荒而逃了。

准确的说,是表面看起来很强势其实软到不行地说要洗澡,然后一瘸一拐地冲到了洗浴间。

裴珏斐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勾了勾,指尖挑起地面这件湿漉漉的衣裳,鼻翼间立即就充斥了股这些天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确实很甜。

——

江舟燃冲到洗浴间,狼狈地蹲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脱掉不可能再穿第二次的衣服。

他红着眼睛看着浴室镜子面前的自己,红肿的脚踝,持续作痛的咬印,以及难堪又丑陋的畸处。

江舟燃死死地咬住手臂,不让痛苦呜咽出声。

为什么拥有这样恶心体质的人偏偏会是他,会是他和他的哥哥。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舟燃才勉强洗完了澡,又发现他竟然愚蠢慌乱到忘记带上换洗衣物。

浴室内热气腾腾,缭绕间朦胧了他俊气的五官,同样也半掩住他眸底的难堪。

在光着出去顶着被裴珏斐发现的可能,还是就在这里等裴珏斐送来,这两个选择都有一定的风险。

他不想再在裴珏斐面前失态了。

江舟燃想着这两个选项,抱着膝盖望着镜子发呆了许久,无意识抬手摸了摸后脖,牙印与手臂他自己咬出的相似却又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