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裴珏斐没多说什么,很顺从地听他的话,暂时离开了这间屋子。
锁上门后,门把他们两个人都阻隔,他低头撩起衣服下摆,轻轻嗅闻了下,果然闻到了股淡淡腥甜。
江舟燃抓着裤子,满脸潮红的低头闻了闻自己衣服,上衣已经沾染上了裴珏斐的气息。
他红着脸,捂着眼睛,上衣无意间卷起,露出分明的腹肌,线条流畅且分明,勾出男性最性感的魅力,他喘着气小心翼翼解开裤带。
换衣室有束鲜花,摆在镜子前面,不知是谁把其作为装饰,放置在那处的。
镜面映照的这朵粉嫩花苞正湿润滴水,花苞边缘晶莹,颤颤巍巍地染上粉色,娇艳欲滴,绯丽生香。
江舟燃余光扫到这朵花,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唇角与他脊背一起绷直,俊气眉眼阴戾几瞬。
他垒垒分明的腹部勾勒着腰线,和这朵粉花形成矛盾的瑰景。
他按下铭记于心的电话,再难堪羞赧,还是问出了口:“哥,你……的时候,都怎么办?”
他和他哥是双生子,自然就拥有相同的体质。
很久很久以前,他看见年少的他哥对他人展露笑颜,也亲眼目睹过他哥潮湿欲望。
在这方面,他哥会比他更有经验。
电话那边的声音极其淡漠,也就是与江舟燃讲话时才多了些温情,江舟泠结束这场会议,整了整西装领带,踏进个人办公室,皮鞋后跟发出冷质声响。
听到自己弟弟的问话,他眉眼垂落,藏匿在眼镜后面的双眸内浅淡光芒晃荡,摇曳又碎裂,江舟泠握了握手机:“火火,这种情况出现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