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燃没法说不好,他捏住一旁的抱枕,艰难地勾住抱好。
裴珏斐揉了揉他的耳垂,眼瞳里是恶劣笑意,他说:“江舟燃,你耳朵好红。”
“真可爱。”
把昨天江舟燃对他的夸赞,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裴珏斐方才觉得内心畅快。
江舟燃脚没好,腿也奇怪地发软没法躲开,只能任由自己被人捏着耳朵。
裴珏斐十分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也没捏多久就松开了手,转而攥住江舟燃的手,想继续给他换药。
他还没给江舟燃上完药,就被他一句“摸一下”给带偏了行动。
握住他脚踝刹那,裴珏斐眼瞳无意间扫到了什么,余光还瞥到地面的白色合同被浸出半圆湿点。
他看了半秒就掠过视线,疑惑却没把这神态表现在脸上,只是专注地给江舟燃上药。
江舟燃连交叠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他看着裴珏斐,语气沙哑:“裴珏斐,给我拿条裤子来。”
望着裴珏斐看来的目光,他不偏不倚没有躲闪,自嘲地笑过后,又平静低哑地道:“你不是看到了吗?我……”
他话没说完,可裴珏斐明白江舟燃的意思。
第8章 藏男人了??!
他们靠得很近,呼吸灼热发烫,吐息炙暖,裴珏斐把这三字听得极为清晰,他莫名觉得江舟燃眼神比那页合同更加湿漉漉。
这三字并没有让裴珏斐眼里出现任何异样,他说:“等你上完药,就去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