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恼又急,可偏偏不能发作,于是更加凶狠地把腿部给遮掩住,寄希望以这种方式遮掩自己的秘密。
他望着裴珏斐臂弯搭的外套,指尖神经质地发颤,犬齿磨了磨舌根,眼尾湿了抹艳色,道:“给我。”
裴珏斐觉得要是自己不把外套给他,看起来很凶也很酷的江舟燃就要哭出来了。
可是——
江舟燃哭关他什么事?
江舟燃:“我买,一万。”
这件外套最后还是缠在了江舟燃腰间,掩盖住许多痕迹。
裴珏斐听见江舟燃开始打电话,大概是和他哥哥,没听见电话那头说什么,他无意窥听他人隐私,然而江舟燃的声音并没有压低,一句一句就全落进了他耳里。
“哥,我被算计了,ti公司的执行总裁,还有姓王的制片人……”
“还有我看见姓张的那个杂种了,正好也在这家店,呵。”
“生活助理,我马上就找,哥你着什么急。”
“放心,我不会冲动。”
冷笑过后,江舟燃挂掉电话,眯眼看裴珏斐:“你刚从张狗那出来的吧。”
他口中的张狗就是先前包厢里那大腹便便的猥琐男,叫什么不重要,反正不久前不仅惹到过裴珏斐,还惹到了江舟燃。
视线往旁一落,就见西装外套有枚竹样的铭牌,上面刻着“裴珏斐”三个字,心知是这人的名字,江舟燃懒洋洋地收回视线。
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扫视他半秒,不等裴珏斐回答先前问题,他嗤笑道:“正好齐了,方便砸场子。”
裴珏斐不清楚他要怎么砸场子,但看江舟燃这副暴躁模样,估计挺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