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瑞农代表尽力思考,作为同族中智力的巅峰,清晰知晓它此刻面临的、是在座的任何一个其他势力主都难以解决的问题:“那个人在哪儿?入境手续的时候看到的,她是通过正常手续入境的吗?”
“那你们怎么会开战?那个人主动攻击的吗?!”
“她在——”对面的声音刹那间停了停,下意识小声起来,甚至有些哆嗦,“她就在第一星的正上空。”
随着“嘀”的一声,圆桌中央的光幕开始选区,迅速锁定到克瑞农星系。
残酷的是,与通讯中所说无二。
克瑞农族星系里,深红色的舰队和虫□□错,散发着恐怖的色泽,充斥在行星之间,最密集的部分正是第一星的上方。
昔日的第一天灾与如今的第二天灾竟同时出现,宛如最深沉的、难以预测的噩梦。
在座的各方代表目睹这一幕,无一不惊愕地盯着光幕。
光脑后的求助声在参议会内回荡。
“怎么办?阁下,我们要怎么办……?”
那一声声求助仿佛砸落到神经上的压力。
必须尽快决策,没有时间了。
克瑞农代表看向周围所有的异星生物代表,在可怕的、前所未有的寂静中征求它们共同的意见。
所有势力方都没办法确定光脑后的“那个女人”是谁。
人类为何能复生?
如果不是大统领本人,她身边长寿的克瑞农族也好、机械中枢也好,为何会齐齐认错?
光幕上映照着从克瑞农族传来的照片,照片里赫然是过境时审查的录像里截出来的一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