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看到她的一瞬间, 一切逻辑都变得合理起来。
如果是这个女人的话, 不管是索亚之王那措不及防的死讯,星系间遍布的、被驯服的域外噬虫,恐怖但乖顺的虫后,甚至是人类联邦总统的遇刺死亡……
虫后归于她的手心, 就如同当年的机械中枢。
只有她胆敢驯服天灾。
原来那个时候,联合会众席的不安并非无的放矢。
那封“勿扰”的信函也是她发的。
“怎么是我?”
伊殷提着曳地的裙摆, 慢吞吞地走回王座上坐着, 困惑地俯视着下方的联合会使者:“你认识我?”
她垂着眼,透着懒散和随意, 冷淡的眼瞳里似乎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
塞悌呆了呆, 盯着她面孔的眼睛集中了下, 身上不由得发冷。
太像了。
气息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但目空一切的态度和以前真是半点没变, 这样的人类这个世界上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怎么会不认识呢,星海之中但凡有点阅历的异星生物,怎么会不认识这张不少恐怖故事里反派的脸。
塞悌记得她是个说一不二,不喜欢废话的人, 也直接唤起了最熟悉的尊称:“大统领。”
伊殷沉默了几秒钟。
“我和大统领很像吗?”她手撑着下巴,难得就这个问题认真讨论起来, “我不觉得像啊。”
塞悌迷茫了下,不知道她这是在演哪出,踌躇地开口, “不。一模一样啊。”
“从外表到性格,都一模一样啊。”
“外貌?”伊殷怔了下,指着自己,“但没人说我长得和大统领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