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看到的角斗场碎裂的画面,就是伪造的影像,目的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居然这么大费周章。
文帝戈望着她:“你什么时候布下的?”
黄金城内的影像系统有独立部门把控,尤其是游乐设施,不可能被临时改变,除非有人故意骇入了系统。
黄金城性质特殊,重利往来之下,不知有多少人企图找到漏洞,但都无功而返。
这是第一次有人成功,甚至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成功了。
伊殷笑了笑,反问:“你猜我为什么要陪你玩那么久?”
角斗场里的赌局,每一局长则十几分钟,短则一分钟,这十几局下来可吃了她不少时间。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这破游戏为什么加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内置小游戏,为了黑进黄金城那坚如磐石的防火墙,她在座椅上“动次打次”地打了半天的《黄x矿工》。
在黄金城当矿工,真搞不懂游戏开发那地狱的幽默感。
伊殷捏住手中的棋子,随着“喀嚓”“咔嚓”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手中的深红棋子化作灰尘,如星屑一般从她手心落下。
落在她们足下的星海之中,很快化作了一群狰狞的活物。
那生物全身呈锈红色,背覆金属黑色的甲片,躯体似虫,有圆有细,张开的口器如七鳃鳗的牙,每个特征不一,密密麻麻,如黑云压境,看着毛骨悚然。
虫群的影像清晰得可怕,连鳞甲上的凹凸不平都看得一清二楚。
文帝戈瞳孔不自觉的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