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该救我的。”只有那位鹰身人小心地站在伊殷身后,低落地说,“是我拖累了您,这是一场赢不了的赌局。”
没有谁比它更清楚,每一张被发到它手中的牌,都是早就被定好的数字,在伊殷来之前,即将发到它手中的牌就已经注定了它的败北。
伊殷:“不,没有我赢不了的局。”
鹰身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默地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结果荷官重新整理好扑克,开始洗起牌,纸牌“哗啦啦”如流水般在他手中翻过,结果当他开始摸牌的时候,牌堆诡异地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坍塌。
他因为再次做错了事,面部的肌肉都开始不自然抽搐,一边手臂颤抖着一边开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旁边的女同事看不下去,拍了拍他的手臂,眼神示意,将他换了下来,接着面上挂上熟练的笑容,温柔地粉饰起太平。
“要试试吗?”
伊殷望着新荷官,突然开口。
什么?
新荷官手上不停,面上却请示般歉意地看向伊殷。
“你如果像刚刚那个人一样,故意挑中大于3的牌发给我,还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伊殷笑眯眯地说。
荷官的手一僵,面色不变,迅速低下眼掩饰起眼神。
在只能听到扑克摩拭的安静中,她再次准备发牌的时候,手腕诡异的一抽搐,手边的牌一下子混到了一起。
“……”
桌旁人的眼神终于变了。
赫沃不耐烦地开口,手指在桌上点了点:“发牌都不会吗?”
“抱歉,抱歉……”荷官只一个劲地道歉。
赫沃冷冷地看向伊殷:“如果你一直动这种小手脚的话,这局一直结束不了。”
伊殷咬着吸管,双手抱着玻璃杯,迷惑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