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什么都像是推脱责任。
游乐场处处是监控,现在都存在他们的档案中, 没有受过任何外在处理,他们仅仅是“查不到”。
那究竟是什么手段,能让他们所有人都查不到近在咫尺的信息呢?
答案似乎并没有那么复杂。
“这件事你们需要查下去,但切记不要打草惊蛇。”奥兰先生疲惫地站起身,不愿在这里和他们再开会,“有一就有二,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头,如果有人拥有这样能力,肯定不会只用这一次。”
“唐纳先生,祝福你的‘客人’下次遇到类似的事,能有我们这样的好运气和好脾气。”
说完,他牵着梅芙的手就送客。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艾瑞克玩了一整天也累了回房间,奥兰才看向梅芙:“你对她怎么想?”
没说名字,但都心知肚明说的是伊殷。
梅芙斟酌再三,最后说出了一句:“她很……危险。”
她不知自己丈夫心中如何计量,但她直觉伊殷要比他们想象中可怕得多。
并不是说伊殷多么成熟老练,而是她身上带着一股随心所欲又不讲道理的强势,再加上她又身怀绝对的武力、蒙蔽联邦的手段。
这时,年轻不光不是她的软肋,反而会成就她的无畏。
你可以和一个身怀责任心有敬畏的人谈条件,却不可能和一个懵懂的孩童讲得失。